再次被抢救过来是两天后。
陆景琛坐在病床前,眼底充满血丝。
见我醒来,他松了一口气。
“梦晚,我们都老了,经不起折腾。”
“过去我确实亏欠你不少,如果离婚我愿净身出户,你要是不想离,我和梦月也不会怪你。”
“我们的小孙子马上就要出生了,再闹下去儿子也会为难,你要顾全大局。”
生死关走过一遭,即使看透他的真面目,我的心还是一片酸涩。
心疼自己为这个家奉献了最好的年华,最后遭受最亲的人背叛。
我眨了眨肿胀的眼睛,声音沙哑难听。
“你就那么爱乔梦月,爱到不惜毁掉我的工作和人生?”
怀儿子前,我做过十年大学老师。
如果不是被人举报受贿,遭学校开除,我也不会甘心往后的三十年围着婆婆的屎尿屁转。
我会一直站在热爱的讲台上,像乔梦月那样体面安稳地退休。
陆景琛想到了什么,神色溢满了痛苦。
“梦晚,我那是没办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