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时至今日,已有两个官员殒命,此时光景,仿若回到陛下继位初时,朝堂之上,人人自危。

朝臣不知个中缘由,一个个面如死灰,心中哀悼,要如何才能换回那个只打骂,不杀人的陛下。

朝臣不知,刘宏却是猜到了一二,只不过这掉脑袋的话,他无论如何都不敢说出口。

如今的陛下,心里憋着一股邪火。

这股火,从护国寺回来那天就烧着了,越烧越旺,却找不到出口。

他们这些近身伺候的,只能更加小心谨慎。

“陛下,刑部关于漕运损耗案的初步核查结果呈上来了。”刘宏小心翼翼地将一份奏折放在案头。

元无咎头也没抬:“念。”

“是。经查,沿途州县迎送、损耗杂项,确有虚报,涉及三名主事官员,现已收押候审。另外……还牵扯出户部一名郎中,似乎与其中一州县有勾连。”

“查。一并下狱,严审。”元无咎笔下不停,语气平淡,却带着森然寒意,“涉案银两,追缴入库。家产抄没,男丁流放,女眷充入官奴。”

“是。”刘宏心头一凛,陛下这次下手,比以往更狠。

殿内陷入沉寂,只有朱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过了一会儿,元无咎忽然开口,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侯府那边,如何了?”

刘宏精神一振,知道每日的“例行汇报”来了,连忙躬身道:“回陛下,镇远侯夫人回府后便称病不出,一直在自己院中静养。侯老夫人免了她晨昏定省,也将中馈之事收了回去。”

“病了?”元无咎笔尖微微一顿。

》》》继续看书《《《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