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话语背后,是赤裸裸的利益算计。
她那个父亲不在乎她在侯府过得好不好,只在乎她这枚棋子还能不能为他所用。
若她失宠失势,顾家会毫不犹豫地舍弃她,就像两年来不闻不问那样。
这认知让她心底最后一丝对“娘家”的微弱期待也彻底熄灭。
也好,无牵无挂,方能放手一搏。
眼下最棘手的问题,还是侯武陵回京后的同房。
元无咎留下的痕迹虽可遮掩,破身之事却难以隐瞒。
一旦被侯武陵察觉,等待她的将是灭顶之灾。
她是不打算与侯武陵圆房的,可她并未与侯武陵接触过,不知品性,更是无从分辨,书中那些许的记忆也是在玄乎的很。
所以这个隐患,她必须提前想好应对之策。
顾清欢睁开眼,眸中寒光微闪。
不能坐以待毙,必须主动布局。
马车在西院角门停下。
碧桃搀扶她下车,主仆二人回到房中。
“夫人,您脸色不好,先歇歇吧。”碧桃担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