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碰之余,元无咎不由谓叹一声,柔软的触感,仿佛炎炎夏日的一块冰,化解了周遭的热意。
顾清欢在他怀中剧烈地颤抖,挣扎,泪水不断滚落,打湿了他的衣襟。
那挣扎起初或许有演的成分,但当男人滚烫的身体压下来,当那双带着薄茧的大手毫无怜惜地抚过她伤痕累累的肌肤时,真实的痛楚瞬间攫住了她。
计划是一回事,亲身承受又是另一回事。
这个男人太危险,太强势,如同失控的凶兽,随时可能将她撕碎。
顾清欢有片刻的后悔,后悔这步棋走得如此急。
但开弓没有回头箭。
元无咎将她压在冰冷的榻上,撕裂了她单薄的衣物。
窗外树枝摇曳,映出她苍白肌肤上遍布的伤痕,新旧交错,宛如一幅被蹂躏的画卷。
这景象非但没有让他停下,反而刺激得他眼中血色更浓。
顾清欢疼得浑身痉挛,指甲深深掐入他背后的衣料,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破碎的痛吟。
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看不清身上男人的表情,只感受到那灼人的体温,和几乎要将她碾碎的重量与力量。
元无咎残存的理智似乎回笼了一瞬。
他看到了她疼得扭曲的小脸,看到了她脸上斑驳的泪痕,看到了她身上那些刺目的伤痕。
一丝极细微的、连他自己都未曾捕捉的迟疑和怜惜,如同投入沸水的一粒冰,转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