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在地上,抬起手疯狂地扇着自己的耳光。
清脆的巴掌声在码头上接连不断地响起。
“我该死……我真的是个畜生……”
她哭得涕泪横流,毫无尊严地趴在地上磕头。
可我只觉得痛快又可笑。
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迟来的愧疚连狗都不吃。
救护车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医护人员冲下来,迅速将念念抬上担架。
我像具行尸走肉般跟了上去。
楚意死皮赖脸地挤上了车。
她跪在我的脚边,抓着我衣服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
“阿沉,你打我骂我都行,求你别不理我……”
“我真的不知道那是你们……”
我低着头,细心地用袖子擦去念念脸上的水渍。
对楚意的痛哭流涕,我视若无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