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们已经把双手合在胸前,随时准备暴起鼓掌。
音响师也悄悄拧开了开关,准备播放音乐。
也许是这气氛实在动人,我侧头看着肖屿,心底再次升起一丝微弱的、摇摇欲坠的期盼。
可肖屿,却在万众瞩目中,笑着挥了挥手,用一种玩笑般的口吻,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
“结婚怎么能‘拼多多’?你先去围城体验,我稍后再来。”
他的语气轻松自然,仿佛这只是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都是成年人,王刚也没有再紧追不舍,只是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继续他的发言。
我心中翻涌的潮汐,在这一刻,终于彻底褪去。
只剩下一片死寂,与无边无际的湿咸。
不远处的林晓回过头,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目光越过肖屿,静静地打量着我。
那眼神里有探究,有得意,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怜悯。
我平静地朝她点了点头,嘴角弯起一个礼貌而疏离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