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的马车依旧摇摇晃晃。
膝盖的疼痛一阵阵袭来,顾清欢额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碧桃拿出随身带的药膏,想为她涂抹,却被轻轻推开。
“留着,这些伤有用。”顾清欢声音低哑。
碧桃不解,却也不敢多问,只心疼地用帕子替她拭汗。
马车行至西街,顾清欢照例吩咐停车,让碧桃去珍味斋买桂花糕。
等待的间隙,她掀开车帘一角,静静看着外面逐渐热闹起来的街市。
摊贩吆喝,行人往来,热气腾腾的早点摊前围满了人。
这是鲜活的人间烟火,却与她隔着一层透明的壁垒。
侯府是精致的牢笼,而她这个“夫人”,不过是笼中一件还算好看却无人真正在意的摆设。
“夫人,”碧桃很快回来,将油纸包好的糕点递进来,脸上带着些微的兴奋和疑惑,“您猜我刚才在珍味斋门口看见谁了?”
“谁?”
“好像是今日在护国寺遇到的那对主仆。”碧桃压低声音,眼睛发亮,“骑着马经过,气概极了!”
“不过,夫人,那男子好生失礼,今日寺中盯着您瞧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