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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认知让元无咎心头那根弦稍稍松了些,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沉重的窒闷。

若她无辜,那他昨夜所为,便是彻头彻尾的暴行。

他虽双手染血无数,更是不在意那些古板教条,可强迫女子这般无耻行径...

元无咎当真是有些瞧不上自己...

可事情已经做了,容不得他狡辩。

“听着,”他压下翻腾的心绪,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冷硬,“昨日之事,是我的错,我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若有任何需要,可以在侯府后门挂上旗子,我会安排人去找你。”

顾清欢猛地抬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绝伦的话:“任何需要?你若是那般本事!倒是让昨日的一切都不要发生啊!你毁了我!既然说的如此轻巧!我日后如何在侯府立足?如何面对……”

“如何面对,是你的事。”元无咎不想听她那个废物夫君的事儿,打断她,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若还想保住你侯夫人的名分,最好照做。”元无咎微微倾身,冰冷的威压瞬间笼罩了小小的厢房,可看到她泛白的唇,元无咎不禁抿唇,昨晚的触感似乎依旧在。

顾清欢被他话中的杀意慑住,瞳孔紧缩,连哭泣都忘了,只是瑟瑟发抖地看着他,如同风中残叶。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刘宏极轻的叩击声。

元无咎直起身,走到门边,接过刘宏递进来的一个包袱。

里面是一套藕粉色的女子衣裙,从里到外,甚至还有一双崭新的绣鞋。

他将包袱放在榻边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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