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张雪儿像只叽叽喳喳地小麻雀,不断地说着科室的趣事。
我听着那些陌生的名字,突然觉得自己像个格格不入的局外人。
下车后,肖屿探头叫我,温声叮嘱:
“你先上去,我送完她就回来,很快。”
我应了一声,转身就走。
走到楼栋下面,脚步却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鬼使神差地,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路灯下,那辆黑色的轿车并没有熄火。
透过挡风玻璃,我看见张雪儿不知何时已经换到了副驾驶的座位。
她身体微微前倾,正兴高采烈地拉着肖屿的袖子,指着前方的路况说着什么。
肖屿侧着头,似乎在听她说话,侧脸的线条在光影里显得格外柔和。
下一秒,车子掉了个头,朝着来时相反的方向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