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萌很害怕小声问:“妈妈,萌萌会不会死?”
温凉轻搂她:“不会,萌萌不会的。”
医生,要找医生。
温凉跑到床头柜前,手指微颤着拨打前台,但是电话里发出“嘟嘟……”的声音。
一场暴雨,冲垮了通信系统,暂时瘫痪了。
这时,倏尔响起一声惊雷。
雨势狂猛。
整个酒店的灯全熄掉了,一片漆黑。
萌萌害怕,但是她死死地咬紧,怕妈妈担心。
血液一滴滴落下,嘀嗒嘀嗒地落在地毯上,清晰可闻。
温凉开始拨打陆景琛的电话。
很幸运拨通了。
但是下一秒,陆景琛就挂了电话。
他根本不接听。
温凉继续拨打,这一回仍是挂掉了。
后来,她颤着手发了一条微信萌萌流鼻血了,止不住。
温凉搂着萌萌等了约莫五分钟,仍是石沉大海。
萌萌带着一抹哭音:“爸爸去哪了,是不是不要萌萌了?可是白天,他还跟萌萌去看小鸟……”
温凉搂着萌萌,亲了亲:“萌萌乖,妈妈出去找车子送萌萌去医院,不会有事的,有妈妈在呢。”
萌萌乖乖点头。
她望着外头,可是外面雨好大哩。
温凉顾不得了。
她套了件外套,撑着一把伞跑到外头。
外面与酒店套房里是两个世界。
风声雨声,分不清天地,光怪陆离。
很快,伞被吹走了。
温凉站在酒店门口,对着偶尔来往的车子,拼命招手,但是这种天气谁愿意多事儿?
雨水无情拍打在她的脸上,冰凉一片。
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
温凉黑发散开来,弄乱了。
一只腰身被紧紧地握着。
身子被迫挺起来。
紧贴在一具灼灼的男性身躯上。
那扑面而来的男性体息,熟悉又陌生。
接着就是辛辣醇厚的红酒味道,在她的舌尖,一点点晕染开来。
陆景琛反反复复纠缠,一直到将她染透了,这才缓下来,额头抵着她的性感喘着:“跟周墨川去哪了?”
温凉喘着,用力推开男人。
“陆景琛你发什么疯?”
“你有病。”
“要做试管了还喝酒?是情不自禁,还是盛情难却?”
……
男人将女人身体翻转过来。
就着黑暗透过的光,在玻璃移门里,让她好好看清楚自已的样子——
黑头发的,皮肤白的,瓜子小脸。
处处都在周墨种的审美点上。
陆景琛想挑破,但是男人骄傲又不允许,何况以前温凉一直喜欢他,一直是温驯的妻子,现在她的心里还是他吗?
良久,温凉低低开口:“你知道我要做试管,为了萌萌,就更不该弄伤我,放开,大半夜发疯不是你的风格,陆景琛你不怕丢人,我还怕失面子。”
男人还是冷静下来。
眼前女人乱七八糟的,但有一种破坏的美感,一忍再忍,还是忍不住上前握住她的下巴,与她深深接起吻来,带有半强迫性质的那种。
一吻过后,男人深深抵住女人,喉结滚动——
“不是要胚胎移植吗?”
“明天我陪你去医院。”
温凉拒绝了。
但是她拒绝无效。
第二天清早,她下楼准备开车去医院,一辆劳斯莱斯幻影准时停在楼下,车窗半降,露出男人英挺面容。
陆景琛低头刷着手机,听见脚步声,收起手机朝着这边看过来。
温凉走过去,隔着车窗:“不是说了,不用你陪吗?”
男人注视她,却无声打开副驾驶的车门,轻促道:“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