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忙脚乱地接起来:“喂?”
“是我。”他的声音有点杂音,像是在野外,“这几天怎么样?”
“还……还好。”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你在哪儿?”
“任务中,具体不能说。”他顿了顿,“家里没什么事吧?”
“……没有。”
“嗯。我大概后天晚上回去。冰箱里还有饺子,你……”
“周凛,”我打断他,“你的腿……是不是受过伤?”
电话那头沉默了。只有电流的滋滋声,和隐约的风声。
“谁跟你说的?”他问,声音沉了下去。
“没人说,我……我自己猜的。”我撒了谎,“你走路有时候不太对劲。”
又是沉默。长久的沉默。
“旧伤,不碍事。”他终于开口,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平淡,“还有别的事吗?”
“没有。”
“那我挂了。注意安全。”
“等等!”我急忙叫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