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熟悉的、如同细针攒刺般的头疼,又隐隐约约泛了上来。每当他情绪剧烈波动,杀意难以抑制时,这头疼便会如影随形。
“陛下,可要传太医?”刘宏察言观色,小心翼翼问道。
“不必。”元无咎摆摆手,“去护国寺的日子,到了吗?”
按照惯例,他每月会去一两次,如今距离上次去,似乎没过几日。
刘宏忙道:“回陛下,元济大师那边……原定的是五日后。”
“五日后?”元无咎眉头蹙起。
那股烦躁感又升腾起来。
五日后?他现在就需要一个地方,能让他暂时逃离这令人窒息的宫墙,能让他压下这蠢蠢欲动的杀心。
“太久了。”他淡淡道,“明日便去。”
“明日?”刘宏一愣,“陛下,明日早朝……”
“早朝照旧。散了朝便去。”元无咎不容置疑,“去安排。”
“……是。”刘宏不敢多言,躬身退下安排车马仪仗。
心中却暗自嘀咕,陛下这次似乎格外急切,莫不是又被朝中那些老臣气狠了?
气狠确实是气狠了,接二连三的安否,元无咎恨不得把那些朝臣从寝被中拉出来,就让他们跪自己面前,看着自己到底安不安!
殿内重归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