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打横抱起受惊的苏安安,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病房。
保镖走进来,将我粗暴地从病床上拖拽而起。
纱布和皮肉粘连在一起,被硬生生撕开。
鲜血瞬间染红了病号服。
第一间病房,第二间病房……
走廊上围满了指指点点的病人和家属。
当跪到第三间病房门前时,我的身体终于到达了极限。
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我猛地吐出一大口鲜血,彻底晕死了过去。
因为创面大面积感染,我高烧不退,血压狂跌,陷入了休克。
迷迷糊糊中,我听到抢救室的护士在焦急地打电话。
打了十几个,电话终于被接通。
“陆先生!您太太败血症休克,现在需要马上进行手术,需要您立刻过来签字!”
电话那头却传来苏安安娇俏的声音:“阿泽,这双舞鞋好看吗?”
紧接着,是陆泽不耐烦的声音:
“她又在耍什么花招?不就是跪了一下吗,装死博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