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吗?”
林小山向来勇敢,她说:“我不怕,就是没干过这回事儿。”
陆昭衡满意地笑了,笑声震得胸腔发颤。
林小山觉得这人在嘲笑自己,恼羞成怒,张嘴冲着他肩膀就是狠狠一咬。
“不许笑!”
“好,不笑。”
说着这人把她压在床上,亲了起来,动作蛮横不讲道理。
这一夜的记忆,再后来回想起来是光怪陆离的,洒满了绚丽光斑,像盛夏午后的一场梦。
要不是第二天林小山醒来,浑身像被拆过重组一样酸痛,她都会觉得可能真的是梦。
刺眼的阳光透过白纱照在她身上,她眯着眼摸手机,半天没摸到。
睁开眼四处看了看,床单凌乱,入眼的一切都很陌生,这样豪华的空旷的卧室……
她猛地坐起来,脑子嗡嗡响……
睡了,她真的睡了别人,给周旭白那个死渣男戴了绿帽子。
这算报复成功了吗?她不知道。
记忆一帧一帧涌上来,陌生男人的吻,他的手,他在那边说“看着我”“痛吗”“没关系”“不哭”……
她的眼睛很酸很胀,恍惚记得自己昨天夜里好像一直在哭喊,不知道是因为疼还是因为爽,可能都有吧。
这个男人一点都不听招呼,一点都不客气。
疯了,疯了,她居然做了这么出格的事情,果然是喝酒害人。
林小山跳下床,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地上散着凌乱的衣物,皱巴巴的,被撕得破碎,早就不能穿了。
她四处张望,看见沙发上放着一套新衣服,白色的连衣裙,标签没拆,尺码刚刚好。
来不及思考这个人怎么知道自己的尺码,她套上裙子,抓起手机就要逃跑。
电梯里她看见自己的倒影,头发乱糟糟,嘴唇红肿,脖子上还有遮不住的痕迹。
她慌张地举起双手捂住脖子,后悔没有照镜子就跑了出来。
她扯高领口也遮不住那些痕迹,做贼似的出了酒店打车,报地址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哑得像是老鸭子。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她,八卦的眼神意味深长。
她尴尬地扭头看窗外,这个城市像钢铁森林一样,现代而华丽,恍惚间她有一种穿越的诡异感觉。
回到那个家,周旭白已经上班去了。
她松了口气,自己洗了个澡,换了一套高领衣服遮住那些痕迹。
等到晚上周旭白下班回来吃饭的时候,问她:“林小山,你昨晚跑哪儿去了?早饭的碗都没洗,衣服也没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