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到谢砚寒未来的命运,姜岁人难免有些可怜他。
如果他没有被当成小白鼠一样反复解剖研究,将来会不会少一点偏激呢?
姜岁有些走神,不自觉的停下了脚步。
谢砚寒跟在后面,眼皮垂下,墨色的眼珠漆黑幽暗,目光冰冷的看着她。
今天这个女人没有画那些拙劣浓艳的妆,一张小脸素着,白皙干净,杏眼透亮又莹润,黑白分明的眼珠一转,满是灵动,充满了鲜活的生命力。
跟平时不太一样。
谢砚寒微微皱了一下眉,但很快又松开了,并没有把时间浪费在思考姜岁上。
“你要搬家了,那边什么都没有,你带点东西过去吧,免得自己买了。”
姜岁最后决定不告诉谢砚寒末世的事,只是帮他带点物资,也许以后他能用得上。
谢砚寒永远一副“你想怎样都随便”的冷漠表情,像个任人摆弄的木偶。
姜岁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不吭声,不拒绝。
想着是零元购,姜岁给谢砚寒打包了不少食品物资,两人一起抱上车,前往租房的小区。
一路上,他们全程没有说话。
谢砚寒安静沉默,但又存在感强大,很像一具冷冰冰的尸体,浑身冒凉气那种。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姜岁错觉,她总觉得谢砚寒有时在看她。可偷瞄过去,谢砚寒全程都在看窗外,并没有转过脸对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