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周明谦会在电话里说恶心下流的话,赌自己能用这些话来向周显礼卖惨,继而解除婚约。
孟姣心跳快了起来。
这可能是她唯一的机会了。
如果不能解除婚约,她就只能忍受周明谦的奸辱,不然,受苦的就是她在疗养的母亲。
母亲的精神已经很脆弱了,她不能再受任何刺激。
孟姣接通了周明谦的电话。
“终于接了啊姣姣。”周明谦的声音传过来,带着笑,听着还算正常,“现在在哪儿呢?我来接你去医院看你爷爷啊。”
孟姣道:“不用了,我等会自己打车去。”
周明谦笑了声,轻蔑而下流:“还躲着我呢姣姣,我们都订婚了,你躲着有用吗,嗯?”
孟姣捏紧了手机,因为恶心和愤怒,她娇红的唇抿紧了,睫毛低垂着,身体绷紧。
好似一只被吓坏了,炸毛的猫。
“你乖一点,等会我接你去看爷爷,然后我们一块去约会。订婚夜那晚,我本来给你准备了惊喜的。”
他语气渐渐阴冷,“可惜你出车祸了,没玩成,害得我白白期待了那么久,今晚,你再敢跑试试。”
“说吧,你现在到底躲在哪儿?”
孟姣一瞬间想说,她现在你周家祖宗的车上,吓死周明谦这个废物二代。
可她不敢。
怕周显礼下一秒就把她扔出去。
“我会自己去医院的。”孟姣挂了电话。
她眨了眨睫毛,再抬起时,莹润圆亮的眼睛里,一层可怜的泪光。
“周先生。”孟姣语气微微带着哭腔,可怜又无助,“您也听见了,我未婚夫是什么样的人。他就是个变态,我要是真的跟他结婚,会被他玩死的。”
周显礼低眼看着她。
装可怜。
不过,周明谦的确不是个好东西,那些夸张的事迹,他也略有耳闻。
孟姣大着胆子,抓住周显礼的衣角,她睫毛一眨,泪珠就滚落了下来,沿着她瓷白的小脸滑落。
她那双漂亮的狐狸眼泪盈盈的,好不可怜。
“我那天在皇利宫酒店外面等您,只是想求您帮我解除婚约,没有任何别的想法……”孟姣本是想借哭卖惨。
可想到那个可怕的噩梦,想到无情的父亲,把她当利益交换工具的爷爷,给她下药的孟溪月,还有变态的未婚夫……想起自己站在机场里,孤立无援的绝望。
她的假哭变得真心实意起来。
“订婚夜那天,我也是被我家里人下药了,稀里糊涂走错了房间,我真的不是故意要爬你的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