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儿,母妃的眼睛好疼……这几日越发看不清了……太医来了好几拨,都说无药可医……”
她的声音又细又弱,带着哭腔,像极了当年在父皇面前装柔弱的样子。
只不过这一次,她不是在装。
我坐在床边,慢条斯理地替她掖好被子。
“母妃莫怕,儿臣已经命人去寻天下名医了。”
她看不见我脸上的冷笑。
“宝儿……”孟青衣突然收起了哭腔,声音里带上了认真。
“今日册封,母妃没能到场,心里过意不去。”
“可你得记得,这些年若不是母妃当年护着你,你哪能有今天?”
我垂下眼帘,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枯瘦的手背。
“母妃说的是。”
我微微一笑。
“这些年,儿臣一直记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