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乖巧地点了点头,任由她牵着我的手,任由外祖母在一旁抹眼泪。
她们不知道,我每一次乖巧地点头,都把心里往把刀打磨得更加锋利。
那把刀是娘亲临死前的笑磨出来的,是八个死去的弟弟的血浇出来的。
从那天起,我的日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孟青衣把所有好东西都搬进了我的寝殿。
蜀锦裁的衣裳,南海进贡的珍珠,连吃饭的碗都换成了纯金的。
外祖父和外祖母三天两头往宫里跑,每次来都带着稀罕玩意儿,一口一个小祖宗地叫着。
他们把所有的筹码都压在了我身上。
只要我能顺利长大,孟家就能借着我这个唯一的皇室血脉,继续享受荣华富贵。
父皇却疯了。
他开始疯狂地选秀,把民间那些号称能生儿子的偏方全搬进宫里。
整座皇宫每天都弥漫着浓重的药味。
孟青衣冷眼看着这一切,不仅不阻止,反而主动帮父皇张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