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
“比珍珠还真!”昭阳公主拍着胸脯,“只要你教我,以后这宫里你横着走,谁敢欺负你,本公主拿鞭子抽他!”
不远处,一丛茂密的牡丹花后。
一袭明黄凤袍的皇后娘娘,正透过花叶的缝隙,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身旁的老嬷嬷看得心惊肉跳,低声道:“娘娘,这沈家小姐也太无法无天了,竟敢对公主……”
“无法无天?”
皇后轻轻摇着团扇,嘴角却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本宫倒觉得,这丫头是个妙人。”
这次赏花宴,明面上是给昭阳选伴读,实则是为了试探各家贵女的性情。
帖子只下了十张,每位贵女都被特意错开了时辰,单独领到这听涛亭来。
前头那几位,见了昭阳的鞭子,要么吓得花容失色跪地求饶,要么端着架子讲大道理,没一个能入得了昭阳的眼。
唯独这个沈棠。
不卑不亢,出手果决,最重要的是能制得住昭阳这匹烈马。
皇后看着亭中那两个脑袋凑在一块儿嘀嘀咕咕的少女,眼神有些恍惚。
昭阳这孩子,生在皇家,自小围在她身边的,要么是唯唯诺诺的奴才,要么是心怀鬼胎、满嘴阿谀奉承的世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