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盯着她。沈棠自打穿进这具身体,还真没翻过几页诗书,摇摇头:“不会。”“那就只能罚酒了。”第二轮。“不会。”第三轮。“忘了。”半个时辰后。“还来吗?”沈棠捏着空杯子,意犹未尽。那眼神,分明写着:快点出题,我赶着喝酒。不知是谁先笑出了声。紧接着,花厅里笑成了一团。“我就说嘛!沈姐姐这哪里是接不上诗,分明是馋这口酒!”“沈姐姐,这‘醉花阴’虽好喝,也不能当水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