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了输了!愿赌服输!”
一轮又一轮。
点翠步摇、白玉兰花簪、珊瑚珠钗、金的、银的、玉的、宝石的……各式各样的发钗步摇,密密麻麻地插满了她的脑袋,远远看去,像是一只开了屏的孔雀,又像是一座移动的小型藏宝阁。
这还不算完。
发髻插不下了,那就往手上套。
左手一串绞丝金镯,右手一串翡翠玉镯,胳膊抬起来都叮当乱响。
她手里还抓着把箭,冲着对面一群已经把头上拔得只剩一根木簪子的贵女们扬了扬下巴:“还来吗?”
众女看着她那副暴发户的模样,再看看自己光秃秃的脑袋,那是又好气又好笑。
“不来了不来了!”
“再输下去,我这身衣裳都得扒给你!”
“沈姐姐,你也不嫌沉?”
沈棠伸手扶了扶摇摇欲坠的一支金步摇,一脸认真:“沉是沉了点,但这都是钱。”
众人绝倒。
这哪是什么清冷绝尘的神仙妃子,这分明是个掉进钱眼里的财迷!
可奇怪的是,看着她这副贪财又不加掩饰的模样,大家心里竟生不出半点反感,反倒觉得这人实在是有趣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