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不再看沈意浓一眼,吩咐佣人好好为她包扎,便又匆匆离开。
大门关上的那一刻,沈意浓眼底最后一点光亮,彻底归为灰烬。
她像个提线木偶,任由佣人消毒、包扎。
就在这时,一条消息弹亮屏幕,是上司发来的。
意浓,今天的事我听说了,你放心,我会为你主持公道。
现在,跟我走吧。
这句话,如同汪 洋大海里的最后一根浮木。
滚烫的泪水砸在屏幕上,沈意浓用颤抖的手,缓缓敲下:好的。
一小时后,她浑身纱布,站在机场候机大厅。
陆今越的秘书打来电话:“太太,机票已经订好,需要我现在过去接您吗?”
“不用了。”沈意浓望着窗外的蓝天,轻声说,“麻烦你把我留在家里的那个盒子交给陆今越,以后......我就不是陆太太了。”
说完,她干脆利落地挂断电话,迈步走向检票口。
一切,终于结束了。
陆今越,你的谎言到此为止。
而她,将迎来新的人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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