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伸出的手停在半空。
我被拖着往外走,在门槛处对娘亲比了个只有我们才知道的手势。
那是娘亲教我的,她说这是我们的秘密。
娘亲明白我想说的话,她的眼神从涣散变得坚定。
父皇为了惩戒,命人将娘亲按在长凳上。
几个太监拿着宽厚沉重的实木廷杖走上前来。
沉闷的板子重重砸在娘亲单薄的脊背上,发出闷响,鲜血瞬间透出了单衣。
我哭着求父皇,救救娘亲。
可父皇只是轻叹一声,不忍心的别过头。
娘亲死死咬着嘴唇没有出声,我的心一阵刺痛。
看着娘亲头顶的透明面板上,数字跳了一下。
二变成了一。
父皇轻叹一声,不忍心的别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