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儿……你这是做什么?”
我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父皇,儿臣带母妃来,是想让您听一个故事。”
孟青衣的骨头正被慢毒侵蚀,疼得在地上痛苦地蜷缩着,她发出凄厉的惨叫:“逸哥哥!救命啊!这个贱种疯了!她杀了孟家满门啊!”
父皇瞪大眼睛:“你……你把孟家……”
我替他掖了掖被角,语气温柔。
“父皇别急,重头戏还在后面。”
我蹲下身,一把揪住孟青衣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面向龙床。
“父皇,您还记得当年娘亲初次怀孕,和贵妃双双落水的事吗?”
父皇的呼吸急促起来,眼中闪过痛楚:“那是……那是青鸾推了青衣,害青衣小产,伤了根本……”
“错!”我冷冷打断他。
“当年是孟青衣嫉妒娘亲得宠,故意拉着娘亲跳下,想害死还在娘亲腹中的我!”
“后来我平安降生,她一计不成又生一计,买通了太医院的院判,假装流产,把所有罪名都扣在娘亲头上!”
“不可能……这不可能……”父皇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