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话,沈意浓已经听不清了。
反应过来时,她已经站在了会所外的寒风中。
本该承载欢喜的孕检单此刻成了一纸笑话,她双手止不住地发颤。
手机恰时亮起,跳出一条新消息——
老婆大人下班了吗?晚上想吃什么,我亲自下厨做!
往上翻,全是他望不到头的消息。
句句关心,字字真切,衬得刚才会所里的那个人仿佛是沈意浓的一个幻觉。
她笑出了声,眼泪却肆虐而下。
她和前夫霍沉舟,是商业联姻。
知道对方出轨阮轻轻的第一时间,她就拟好了离婚协议。
可沈父却用她已故母亲的股份作威胁,生生将她绑死在那段婚姻里。
心力交瘁之际,陆今越出现了。
他像是一道光,强硬地驱散了她世界里的一切灰霭与乌云——
酒宴上她被阮轻轻恶意泼酒,他毫不犹豫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为她挡去外界戏谑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