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青衣坐在上首,手里端着茶盏:“皇上的病,到底怎么回事?本宫要听实话。”
院判的头埋得更低了。
“娘娘……皇上的脉象……”
他吞了口唾沫。
“是绝嗣之症啊!”
孟青衣手里的茶盏晃了一下,滚烫的茶水溅在手背上,她却像感觉不到疼。
“你再说一遍。”
院判磕头如捣蒜:“微臣不敢隐瞒!皇上早年伤了根本,绝无可能有后。”
“淑妃娘娘当年怀上皇长子,实乃天方夜谭。”
“皇上本以为自己正直壮年,再加上淑妃娘娘体质特殊,能一直诞下皇嗣,这才……这才由着娘娘您……”
孟青衣猛地站起来,脸色煞白。
她终于明白了。
只要娘亲还能生,父皇就不在乎死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