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怀中的孩子面色青紫,她面色越发绝望。
但就在这时,一道阴影忽然投射在她眼前。
紧接着,清冷的声音钻进耳中:“这么晚了,你往内院跑什么?”
赵月娘抬头,正对上沈彻屿微蹙的眉。
他手中撑着油纸伞,身后的书房仍亮着灯,似是刚办完公事出来。
赵月娘张了张嘴,眼泪淌得更凶,本能凑过去攥住了男人衣角。
“世子,我……我女儿病了!”
她声音带颤,一双红通通的眼满是惶然:“求您让府医给她瞧瞧好么,她还那么小,若她有什么事,我也活不成了……”
温软的指腹隔着衣料擦过小腿,沈彻屿又有些失神。
对上赵月娘含泪的眼,他定了定神,镇定将她扶起:“你随我来。”
赵月娘松了口气,忍痛扶着他手臂从地上站起,却不慎摔入他怀中。
滚烫的鼻息恰好喷在项间,她受惊般后退,又险些摔在地上。
沈彻屿眼疾手快扶了一把,很快将手收回,若无其事从她怀中抱过孩子:“受伤了就当心些,孩子不会有事,安心。”
不知为何,听到他平静的声音,赵月娘竟真觉得焦躁的心冷静不少。
定了定神,她轻声道了句谢,强打精神跟在他身后去了府医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