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分钟后。
顾淮野带着一身未干的水汽回到床上。
微凉的肌肤触及时书仪时,带着明显的寒意——
显然刚冲过冷水澡。
降火去了。
他长臂一伸,将身旁温软的身子揽入怀中。
时书仪在他胸前抬起头:
“阿野……我不是故意的。”
“嗯,知道。”
他的声音还带着情欲未褪的沙哑。
如果是故意的,他就不会忍了。
“阿野,”她往他怀里蹭了蹭,“我以后不会再随便怀疑你了。你工作那么忙,还连夜飞来B市找我,和你上次深夜给我送药一样……让我很感动。”
“阿野,”她的声音甜得像蜜糖,轻轻趴在他右胸,“我好像……又更喜欢你一点点了。你怎么能这么好?”
顾淮野知道她此刻看不见自己的表情,所以纵容唇角不受控制地扬起。
整个周末因她而起的阴郁情绪,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一种久违的、纯粹的愉悦感在体内流淌。
这种感觉,让人上瘾!
就在这时,时书仪忽然将戴着蓝翡手镯的右手放在了他左胸心口。
冰凉的触感让顾淮野微微一怔,视线下意识地向下瞥去——
这只手镯……不是夏夏想要的那只吗?
顾淮野一手轻抚着时书仪如绸的长发,另一只手托起她搭在自己胸膛的手腕,指尖若有似无地摩挲着那只蓝翡手镯,语气温和:
“你手腕这么细,这镯子的圈口似乎大了些,戴着容易滑落。不如我让人重新定制一个更合尺寸的?”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白皙的肌肤上:
“我记得你喜欢紫色。正好有朋友在做翡翠生意,让他找一块上好的紫翡,做成手镯应该更衬你。”
时书仪听到他提起手镯,眼底掠过一分不易察觉的锐利。
顾淮野可不会无缘无故关心首饰的尺寸。
难道,顾知夏已经向他讨要这个镯子了?
她倏地将手从他掌心抽回,翻身跨坐到他腰腹间。
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护住腕间的镯子,姿态带着明显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