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瞥了我一眼。
神情淡淡的开口。
「译林和你不一样,他自尊自爱有底线,我们的第一次是在领证当晚。」
「而你,二十岁就跟我在小宾馆开房,谁知道你有没有在外面乱搞。」
这些话字字落在心口。
又深又重,痛得我喘不过气。
看着眼含鄙夷的江晚烟。
想起二十岁时的她,在破旧的小宾馆内浑身痕迹地躺在我怀里,哭到浑身发颤。
那时她红着眼说这辈子非我不嫁。
可曾经给予的信任现在变成了尖刀利刃,扎得我痛不欲生。
耐心耗尽后,她抓起合同强硬地塞在我怀里。
「房子还你,译林年龄小受不了气,你跟我怎么闹都行但别闹到他面前。」
直到这时,她还不忘维护温译林。
听见手机铃声响起。
她眉眼瞬间柔和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