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的冷。沈确看着我喝下冰水,满意地点点头:“打雷了,我去看看苏晚。”我冲上去,抓住他的袖口,声音嘶哑:“我发烧了,三十九度。”“你陪我去医院,好吗?”他停下脚步,皱眉甩开我的手。力道很大。我不受控制地后退,撞到桌角,刺骨的疼从腰间传来。他系着袖扣,头也不抬:“你这么大的人了,可以自己去。”我的手指掐进桌沿:“为什么她那么大的人,要你陪?”他抬眼。那双曾经让我着迷的眼睛,此刻全是鄙夷。“你有什么资格跟她比?”他向前走一步,阴影罩住我:“三年前是她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