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孩子,这都是我们该做的,一周内,我们一定为烁烁找到合适的供体,同时帮你注销原有户籍,欢迎入职军区总医院!”
电话挂断,姜慈终于长长舒出一口气,沉沉地睡了过去。
经过三天的修养,能下床的那刻,她就迫不及待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儿子。
她能想象烁烁得知后会有多么开心,甚至已经开始憧憬未来平静的生活。
可推开烁烁病房门的那一刻,她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病房里,空空如也。
烁烁的小床整理得干干净净,仿佛从来没有人住过。
这家医院是厉氏旗下的,烁烁不可能凭空消失。
姜慈瞬间慌了神,疯了般在医院里狂奔。
“烁烁!你在哪?!”
后背的伤口崩裂开来,鲜血浸透纱布,她却浑然不觉。
“烁烁......烁烁!!!”
她喊着儿子的名字,声音止不住地颤抖。
就在这时,一道娇柔的声音从她身后缓缓响起。
“好姐姐。”
叶悠悠倚着走廊的墙,嘴角勾着一抹挑衅的笑,慢悠悠走到她面前。
“你是在找你的宝贝‘女儿’吗?”
她将“女儿”两个字咬得格外清晰,像一把刀,狠狠扎进姜慈的心口。
“别急呀,我知道他在哪里哦~”
5
姜慈猛地扑向叶悠悠,当即被几名黑衣保镖铁腕扣住。
“叶悠悠!把烁烁还给我!!”姜慈红着眼嘶吼:“你别忘了!当年是我把你从大山里救出来,供你读书、给你安排工作,我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恩将仇报?!”
叶悠悠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眼神骤然变得阴狠:
“待我好?你不过是命好嫁给了厉书珩,凭什么拿我当蝼蚁施舍?你那些所谓的好,不过是对我的侮辱!”
她逼近一步,语气张狂:“只要抢了厉书珩,你的一切,就都是我的。”
“而烁烁......”她玩弄着美甲,笑容阴狠:“我不过跟书珩哥说自己有点贫血,他就立刻安排同为熊猫血的烁烁为我献血。”
“你说,他那小身板,够抽多少袋?
“你休想!”姜慈死死咬着牙,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厉书珩不会这么做的!”
“哈哈哈!你傻不傻啊?”"
随后她眼前一黑,一头栽倒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姜慈醒来的第一秒,便抓住床边医生的手,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我儿子呢?他怎么样了?”
医生沉沉叹气,眼神满是惋惜:
“再早十分钟,完全有机会保住正常机能,现在......只是保住命,器官早就缺血坏死了。”
再早十分钟......
姜慈如遭雷击,浑身僵冷如冰。
是厉书珩,是他亲手断送了儿子的一生!
她踉跄着走出急诊室,刚拐过走廊,就看见厉书珩扶着叶悠悠,从妇产科方向缓缓走来。
厉书珩余光瞥见她,上前一步,语气带着几分敷衍的关切:“儿子怎么样了?”
这句迟来的关心,彻底点燃了姜慈积压的所有怒火。
她猛地揪住他的衣领:“厉书珩,你明明知道烁烁等不起,却执意带她先走!现在烁烁废了!你满意了吗?!”
她抬手,狠狠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
这记耳光,却结结实实打在了突然冲过来的叶悠悠脸上。
她硬生生替厉书珩受了这一下,脸颊瞬间泛红。
紧接着,她直挺挺扑通跪地,眼泪瞬间涌满眼眶,一副委屈又愧疚的柔弱模样:
“都怪我!不该晕过去,害得厉总关心则乱,耽误了烁烁治疗......”
“是我该死,你要打要骂都冲我来,别迁怒厉总......”
她跪着往前滑了两步,爬到姜慈脚边,仰着无辜又可怜的脸:
“姐姐你别太难过......烁烁就算这样了,厉总也不会嫌弃他,以后把他当女儿养,不也一样嘛?”
这句恶意满满的话,彻底击穿了姜慈最后的底线。
她看着叶悠悠惺惺作态的无耻模样,气得浑身颤抖:
“叶悠悠,你少装白莲花!你就是故意的!你这个歹毒的贱货!”
她扬手要再打,手腕却被狠狠攥住,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回过头,撞进厉书珩冰冷又厌恶的眼眸里:
“姜慈,你闹够了没有?!”厉书珩的声音冷冽如霜:“悠悠好心安慰你,你却对她动手,若她真出了什么事,你担得起责任吗?”
“我担责?”姜慈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厉书珩,你不怪害了烁烁的凶手,反倒怪我?”
“厉家家训,儿媳需温良贤淑,对内和睦,对外体面,可你今天是怎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