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家人以爱为名,没给过她选择的自由。
顾淮野胸口莫名发闷。
他本意是想看顾知夏失落,却意外窥见了时书仪眼中转瞬即逝的羡慕和落寞。
“羡慕夏夏?”他忽然开口,声音不自觉地放柔,“放心,以后我也宠你。”
他倾身靠近,唇角勾起惯有的痞笑。
“想做什么,我都帮你实现。”
比如——她的演员梦。
顾淮野对女人还是很大方的,更何况是自己的第一位女朋友。
时书仪倏然抬眸。
水光潋滟的眸子写满了不可置信,还有一丝不敢表露的感动。
种种复杂情绪在她眼中交织,猝不及防地撞进了顾淮野的心底。
顾知夏收紧手指,指节泛白。
她没想到,当哥哥的承诺给了别的女人时,心会疼得这样厉害。
不知不觉,这顿饭已经吃了半个小时。
“阿野,我去下洗手间。”
时书仪轻轻凑近,声音压得低软,在顾淮野与傅时衍交谈的间隙落下。
她微微倾身的姿态带着一种自然而然的亲昵,像只收敛爪子的猫。
顾淮野正与傅时衍说着什么,闻言话音未停。
但极其自然地捏了捏一直被他握在掌中的那只手,随即才松开。
“嗯。”
他应得随意,目光仍落在傅时衍身上。
时书仪起身离座,脑海中开始思索原文。
这场慈善拍卖,顾淮野会随手拍下一条钻石项链与一只翡翠手镯。
他不在意这些物品,因为不过是上流社会心照不宣的体面。
直到某天。
黎月无意间流露出对那枚翡翠手镯的喜爱,他便随意相赠。
偏偏不久后,顾知夏为配国内某高奢新出的新中式旗袍,向他讨要那只手镯。
男人早已忘记赠镯之事,随口应下。
但后来知道了,也不过用其他珠宝补偿黎月,轻描淡写地要回了那只手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