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好鞋,管家又递过来一张米白色披肩,没有标签,但触感丝滑轻软,是小山羊绒。
没有牌子,想来是私人订制。
孟姣拢着披肩,总算暖和起来了,她忍不住再次看向不远处的那个男人。
突然变这么体贴,是因为她说她怀孕了吗?
可她真的怀上了吗?
她有吃紧急避孕药,但是在十几个小时之后。
万一她没怀上了呢……
她想要的就是没有怀上。
但那就是在周显礼面前撒谎……
孟姣正心乱如麻的想着,周显礼忽然转过身,抓住了孟姣偷瞄的视线。
刹那的对视,孟姣心脏重重一跳,她立马低下头,然后啪嗒一下把车门给关上了。
周显礼瞧着她慌慌张张的样子,没什么反应。
他走到车子另一端,许特助立马上前拉开车门。
周显礼弯腰,坐进了车里,他的体型实在高大成熟,存在感瞬间填满整个车内空间,无声的压迫感与逼仄感笼罩而下。
车里原本有着淡淡的雪松龙涎香,但在他坐进车里的瞬间,就被他身上那股冷调的木质香与淡淡的烟草味给覆盖了。
他的存在感强势浓烈,冰冷霸道,连孟姣呼吸的空气,都全是他的味道。
孟姣抓着披肩,没来由的紧张。
没人说话,车子在寂静里往前行驶,去往医院。
孟姣手指绞着披肩,越往前,她就越慌。
因为她说怀孕,是情急之下的随口胡诌,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怀上……
现在才过去半个月,去医院查血,也不一定能查出来。
她若是想硬拖,还能拖上几天。
但那之后呢?
周显礼这人这么心狠手辣,不近人情,就算她怀上了又如何?他可能会让她打掉,也可能让她生下来,然后母子分离,接着扔她下去喂鳄鱼。
至于借子上位,跟周显礼结婚——显然是做梦也不可能的,她高攀不上。
孟姣直觉,她不能拿怀孕这件事来撒谎,这个谎太大了,后果不是她能承担的。
还是坦白从宽吧,免得更惨。
“周总。”孟姣开口,手指紧紧抓着披肩,“我说我怀孕了,是情急之下胡乱说的,我事后吃过紧急避孕药。”
说完,她又补充:“但我那也只是为了自保,不然我就要被你扔下去喂鳄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