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来就是你娘不知廉耻!那封书信清清楚楚,是她自己写的!是她自己不守妇道!”
乔书仪没有动怒。
她凑到乔书琴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乔书琴,你骂我,我不过罚你跪一跪、关一关,便也罢了。可你和你娘伤害我娘,那当然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告诉你也无妨,你娘,就是我杀的。你能如何?”
乔书琴的瞳孔猛然收缩。
“你……你……”
她下意识抬起手,一巴掌便要扇过去——
乔书仪眼疾手快,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反手就是一掌。
“啪!”
扇得乔书琴跌倒在地。
乔书仪蹲下身,望着地上捂着脸、满眼不可置信的女子,歪了歪头,笑得人畜无害:
“姐姐,节哀。毕竟……人死不能复生呐。”
说罢,站起身,目光居高临下:
“以后嘴巴放干净点儿,别让我再听到辱骂我娘的话,代价,不是你能承受得起的。”
窗外,日光正好。
乔书琴跪坐在地上,一手捂着脸颊。
“乔书仪,你就没有弱点吗?”
她撑着地,缓缓站起身,摇摇晃晃地站着:
“你知道把人逼到绝境,会做出什么事来吗?”
她当然知道乔书仪说的没错。
后宅里的女人,谁手上没沾过算计?
她娘确实害过柳金玉,可每一次,就算没有证据,乔南宇也站在柳金玉那边。
就像她和乔书仪,同样是他的女儿,乔书仪什么都有。
抢男人回府,他纵着;不嫁人,他惯着;便是做错了事,他也只是一笑而过。
而她呢?她什么都没有。
她恨。
恨了这么多年。
恨老天不长眼,把所有的好东西都给了乔书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