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孟姣差点被吓晕,给她留下了非常严重的心理阴影。
那之后,她就再也没有抽血过。
现在看到护士拿出针头,孟姣小脸瞬间白了,两条细腿往椅子上缩,恨不得把整个纤细的身体藏起来。
“我不抽血,用验孕棒!”
护士停下,看着周显礼的脸色。
周显礼没什么情绪地说:“验孕棒不准确,孟姣,我需要确切的知道,你是否真的怀孕。”
他的声音平静,冰冷,简直不近人情。
像只要结果,不管人死活的无情资本家。
孟姣连日累积的情绪瞬间爆发,眼泪一下子就落了下来,睫毛被打湿。
她瞪着周显礼,眼泪一颗颗的掉着,眼神却很凶。
“好啊,我抽血,但是我害怕。”孟姣抬起下巴,朝着周显礼伸手,“我要抓着你抽血。”
她伸出来的手掌纤巧,指骨细细的,纤细匀称,指尖粉嫩,微微蜷缩着。
周显礼低眸看着,没动。
旁边蒋秘书上前:“孟小姐,我陪您吧。”
孟姣躲开蒋秘书的手,倔强地盯着周显礼,她语出惊人:“谁搞大我肚子的,我抓谁的手。”
休息室里,院长,医生以及护士大气也不敢出,连八卦的眼珠都不敢转得太快。
周显礼依旧那么冷静平稳地站着,视线垂落,看着孟姣那双又气又怒,还执着倔强的眼睛。
像脾气不好,一惹就炸毛的猫。
还很犟。
沉默地对峙片刻。
孟姣粉色的嘴唇慢慢抿紧,脸颊好似被气得鼓了起来。最后还是她先动的,她从沙发上跳下去,气鼓鼓地抓住周显礼坚硬的腕骨。
把他拉到沙发边上,用力地抓着。
她对着护士说:“现在可以抽了。”
护士看了眼周显礼的脸色,没看出什么情绪来,但也没有发火。
护士开始抽血了。
看着针头靠近,孟姣扭过瓷白的小脸,紧紧闭上眼睫,然后一张口,狠狠咬在周显礼的手背上。
她有多害怕,就咬得有多重。
当然,里面还夹杂了一点点的私怨。
她讨厌周显礼这个冷心冷肺又高高在上的臭资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