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大手扶着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低哑磁性的声音一遍一遍哄着她。
“宝宝,你的腰好软……”
“再往下ta一点,对,就这样……”
“真乖……”
“哐当——”
一声巨响,沈枝意从床上滚到了地上。
她睁开眼,眼神茫然地打量了周围一眼,突然发现……这还是在她家。
所以,她刚才是在做春天的梦?
梦的对象还是傅景洲?
“啊啊啊!”
沈枝意无法接受这个现实,手胡乱地揉着脑袋,自然卷的头发被揉得蓬松又凌乱。
“汪汪——”
雪团听到妈妈的哀嚎声,打开房门冲了进来。
原本盛满担忧的狗狗眼,在看到沈枝意那头乱糟糟的头发时,有一瞬间的呆愣。
接着……是疑惑。
“汪?”
人,你今天换新发型了?
……
今年的第一场雪来得急、走得也急。
周一上班时,路面的积雪已经被清扫干净,只有无人经过的角落,还有零星的雪。
明明是大晴天,沈枝意却精神萎靡。
她大概是疯了,连着两天做了那种梦,梦到的对象还都是傅景洲。
各种地方、各种姿势……
全都是不能过审的场景和画面。
搞的她现在都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压抑太久,给自己压抑成变态了?
最要命的是,上班还要见到傅景洲。
她之前好不容易调整好的心态,因为傅景洲前天晚上的那个吻,彻底崩塌……
不过幸运的是,傅景洲今天上午没有来公司。
傅明晞大概是她小叔给压榨狠了,今儿上午傅景洲没来,她完全放飞了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