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身为雪团非要去,身为一个溺爱孩子的老母亲。
她最后还是跟着雪团去了寒风里。
雪团一出去就放飞自我,嗖嗖得跑,还往沈枝意身上猛猛刨雪。
沈枝意也捏了雪球,往雪团脖子里塞。
一人一狗玩儿雪玩儿得正开心,没有注意到一辆黑色库里南低调的停在了路边。
鹅毛大雪还在簌簌下着。
枝头覆雪,路面凝霜,连风卷过都带着细碎的雪沫。
天地间白茫茫一片,素净又清冷。
傅景洲推开车门,下车。
林威递来一把漆黑的定制黑伞,伞骨利落撑开,隔绝了漫天的风雪。
男人抬眼望去,雪地里那道小巧的身影瞬间撞入眼帘。
沈枝意蹲在雪地里,头上戴着羽绒服的帽子,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巴掌大的小脸,两侧脸颊冻得红红的,像熟透的樱桃。
她面前的雪团浑身沾满雪沫,正欢快地甩着尾巴,白毛蓬松柔软,像超大号的棉花糖。
雪团时不时蹦跳着把雪扑到她身上,惹得她发出一串清脆的笑,眉眼弯弯,眼底盛着碎光,连带着周遭凛冽的寒风都柔和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