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是big胆,在酒吧喝醉了酒,竟然把傅景洲这位大佬当男模给睡了?
最最重要的是,她要怎么向好闺蜜交代?
沈枝意脑袋嗡嗡响,恨不得时间倒流,给昨天晚上去酒吧喝酒的自己几个耳光。
人生头一回喝醉就捅出这么大的篓子,她真是“天赋异禀”啊!
浴室的水声渐渐小下来。
沈枝意吓得直接把身份牌丢回床头柜上。
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跑!
谁知道,她刚穿好衣服从床上爬起来,双腿一阵酸软,差点儿直接跪在了地上。
呜……
闺蜜骗她,说好的她小叔古板禁欲呢!
和她玩儿一夜情,还要那么多次,哪里古板禁欲了……
最后,沈枝意秉承着走不了,也要滚出去的决心,穿上裙子,颤颤巍巍地跑路了。
……
沈枝意刚走出酒店大门,便与一辆疾驰而至的红色保时捷狭路相逢。
车子一个甩尾,停在她面前。
车门打开,她的亲闺蜜傅明晞走了下来。
傅明晞穿着件燕麦色羊绒斗篷,身形纤瘦苗条,五官精致漂亮,看到沈枝意时脸上满是错愕。
“宝儿,你大早上来酒店做什么?”
“等等……”她的目光扫过沈枝意的脖子,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大喊。
“宝儿,你昨晚……”
沈枝意生怕自家闺蜜说出什么雷霆的话,赶紧跑过来捂住她的嘴,哀求道。
“晞晞,有话上车说,姐妹儿要脸。”
傅明晞俏皮眨了眨眼,点头,把沈枝意塞进车里,然后一脚油门把车子开出去。
看着车子逐渐远离云璟酒店。
沈枝意松了口气。
一扭头,她看到傅明晞亮晶晶的、闪烁着八卦之光的眼睛。
“宝儿,你昨晚的失恋酒喝一半,给我发消息说找到了更好玩儿的。”
“这更好玩儿的,不会就是男模吧?”
“咳咳……”沈枝意差点儿被口水呛死,她看着傅明晞迟疑了很久,才艰难的开口。"
昨天晚上的事,今天才想起来罚她?
这对吗?
傅明晞气得不行,手指敲击键盘,噼里啪啦地给沈枝意发消息。
宝儿,我小叔有病
你说,他更年期是不是提前到了?性格暴躁,看谁都不顺眼,动不动就罚我抄家法
对了,你刚才去给他送咖啡,他有骂你、凶你吗?
沈枝意想了想。
倒是没有凶她,但她感觉和傅景洲一开始说话时,自己的脑子就被他给带着走了。
等等,他不会是在故意套路她吧?
不管傅景洲是不是套路自己,请吃饭的事她亲口答应下了,就必须要实施。
沈枝意原本想约在周日中午的。
但傅景洲说他中午忙,下午才有时间,只好和她约了晚饭。
下午五点多,沈枝意换好衣服,对着镜子化了一个淡妆,拎着包包出门。
谁料,她刚走到小区楼下,就接到了沈国华的消息。
是沈奶奶坐在酒店包厢的照片。
你奶奶来京城了,你要是还记着她把你养大的恩情,现在过来,陪她好好吃一顿饭
过了一会儿,沈国华又发来消息。
还有,你奶奶问起你和陈澈的事,你说我要怎么回答?
沈枝意看到这消息,心猛地一沉。
奶奶知道她和陈澈是青梅竹马,又很喜欢陈澈,一心盼望着他们早点结婚成家。
奶奶这两年身体不太好,不能受到强烈的情绪刺激。
她本来打算后边慢慢和奶奶说陈澈的事。
沈国华是疯了吗?
竟然这个时候把奶奶带到京城来?
沈枝意手指颤抖着,拨通沈国华的电话。
但沈国华没有接。
她发消息,他也不回,最后甚至关机了。
沈枝意心里七上八下的,只好给傅景洲发消息说自己有急事,改天再约他吃饭。
她打了个车,报了地址,让司机把她送到了云璟酒店。"
傅明晞正嘚瑟着呢,突然看到傅景洲的电话打过来,吓得差点儿从椅子上摔下去。
手指慌张地按挂断,却误触了接听键。
啊……毁灭吧……
“小,小叔……”
“你在外边和别人说我凶、说我古板、说我是恶魔?毁坏我的名声?”傅景洲开门见山的质问。
“……呃。”傅明晞眼皮子一跳。
不会哪个不靠谱的,把她给小叔起的外号舞到小叔面前了吧?
不行,不能承认,只要拒不承认就行。
“说谎,罪加一等。”
傅景洲冰冷无情的声音再次传过来。
“不要啊,小叔……我招了,我全招了还不行吗?”
傅明晞哇一声哭出来,凄凄惨惨道。
“我是说过您古板,但绝对没说过您是恶魔,传话的人居心不良,故意挑拨离间呢!”
她压低声音,怂怂地开口。
“小叔,您看这样好不好?”
“我不和爷爷说您夜不归宿了,您饶我一次,以后我在外边多说您好话行不?”
傅景洲准备说不行,但话到嘴边了,他突然想起来傅明晞这个死丫头在沈枝意心里很重要,重要到她愿意拿所有的存款买他闭嘴。
傅明晞的话,更是被沈枝意当圣旨。
“我给你一次机会。”
傅景洲压下火气,“在你的朋友面前连续说一百天好话,说的内容书面给我汇报。”
“书面汇报?”傅明晞怀疑自己幻听了,好变态的要求。
傅景洲声音一沉:“不愿意?那我回老宅找你,我们当面聊聊。”
“不,不。”傅明晞怂了,赶紧赔着笑,改口道:“小叔,我保证完成任务。”
傅明晞哭丧着脸,怂怂地挂断电话。
啊……可恶……
到底是谁?
是谁!背刺了她?
坐在出租车上的沈枝意突然打了个喷嚏。
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