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着眉,像是在忍耐什么。然后她开口了,是对他说的——“你忍忍。”她说。“他消气了就好。”江牧尘低下头。眼泪混着血砸在地上,和那些碎掉的木屑混在一起。4江牧尘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从地上站起来的。脸上火辣辣地疼,肿起来的指印清晰得像刻在皮肤上。他抱着那个摔碎的毕业设计,被人推着出了门。他的行李箱扔在台阶下面,衣服从缝隙里挤出来,沾了泥水。身后那扇门关上了。倒春寒的天说变就变,早上只是天阴冷,现在却已经下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