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刚开出医院,手机响了。
许棠的来电。
接通。
“牧尘。”她的声音疲惫,“二胎像不稳,我问遍了各路医生,最后一个神婆说——”
她顿了顿。
“可能是孩子感受到这个家有人不欢迎它,自己不来了。”
江牧尘握着手机,没说话。
“牧尘,你身上有邪气。”许棠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安排一件寻常事,“需要祛一下。你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电话挂断。
车停了。
江牧尘抬起头,窗外是江边。夜色里江水漆黑,看不见底。
车门被拉开,保镖把他拽下来。
另一辆车上下来两个人,手里拿着绳子。
“江先生,得罪了。”
绳子缠上他的手腕,缠上他的腰。江牧尘被吊起来,悬在江面上方。
绳索一点点下降,冰冷的江水没过脚踝,小腿,膝盖.......
保镖又松了松绳子,他往下沉了一点。江水没过腰,没过胸口。
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