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牧尘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他上楼,洗澡,热水冲在身上,他却还是觉得冷。
手机扔在床上,屏幕黑着。
许棠的聊天框安安静静。没有消息,没有电话。
江牧尘擦干头发,坐在床上,打开电脑。
大学时他选修过侦查相关的课程,当时只是觉得好玩。没想到有一天会用在自己妻子身上。
他开始查。
顾淮安的社交账号、许棠的行程记录、那几个月她频繁加班的夜晚、她说出差却出现在另一座城市的航班信息。
结婚第一年,她说去欧洲谈项目的那两周,其实是陪顾淮安在瑞士滑雪。顾淮安发过一张缆车上的自拍,镜面反光里,那个戴着珍珠手链的身影他认得,是他送她的生日礼物。
结婚第二年,他发烧的那个晚上,她说公司有急事,凌晨两点离开监控显示她的车在顾淮安公寓楼下停了四个小时。就是那次,她怀上了顾淮安第一个孩子。
三个月前,他说自己心疼许棠,不想要孩子,她笑着说再等两年一定给他一个孩子,他们多过几年二人世界。同一周,顾淮安发朋友圈说有人闹脾气做了人流手术。
病历上写得很清楚:孕9周,自愿终止。
如今是第二个孩子。
江牧尘的指尖在发抖。
他把那些截图、记录、证据,一张张存进加密文件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