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婉珍自知不讨好,却也不能空着手回去。
再三泼皮打滚后,薄靳言顾及老太太的面子,将城西郊外一块商业用地的使用权让给了三房。
总算是清净了。
打发完许婉珍,薄靳言也没有多待的意思,白南笙叫住了他。
“靳言,姜好她......”
薄靳言知晓她想说什么,斩钉截铁的表示:“她不会做那样的事。”
薄靳言相信姜好。
她说不熟,那就是不熟。
换句话说:许建强那样的货色,她根本看不上。
即使他们之间真得不清不楚,他也会亲自去问,轮不到别人来说三道四。
其中包括他的母亲。
白南笙闻言也没多说,只是叮嘱他:“你心里有数就行。”
她虽不了解姜好,但却了解许建强。
她也愿意相信薄靳言的眼光。
港城姜家断不会教养出那样的女儿。
只是,这个姜好也实在太能惹是生非了。
白南笙无奈:“老太太重礼法,最讲究家和万事兴,待会去祠堂认个错,这事便算是了了。”
“嗯。”
毕竟伤得是许家独子,大家族看重香火传承。
人家躺在医院里,姜家如何她管不着,薄家若是轻描淡写的揭过此事,三房面子上过不去,也会引起外人的非议。
所以不管事实真相如何,都避免不了责罚。
薄氏祠堂位于老宅东侧,坐北朝南、四面通透,供奉的都是薄家历代祖先的牌位。
薄靳言在祠堂跪了足足三个小时。
从正午两点跪到太阳西垂。
直到晚饭时间点,白南笙让佣人过来唤他。
“少爷,太太备了饭,留下用点再回去。”
薄靳言从蒲团上站起来,佣人想去扶他,被他婉言拒绝:“不必。”
他换了身衣服,回到紫金别院。
姜好吃完饭躺在院子的秋千上,左手边放着饭后水果和茶点,看起来十分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