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江先生去道歉。”许棠看着江牧尘,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既然不愿意给淮安道歉,那就给所有人道歉吧。”
江牧尘还没反应过来,输液针已经被粗暴扯掉。血珠溅在白色被单上,他疼得缩了一下。
下一秒,保镖抓住他的手臂,把他从床上拽了下来。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没有人放开他。
他赤着脚,被拖着往外走。脚趾刮过冰冷的地面,刮过门框,刮过走廊的瓷砖缝。指甲翻起来的时候,他听见自己惨叫了一声,但没人停下来。
走廊里全是人。
病人、家属、护士,都停下来看。
江牧尘挣扎着想站起来,又被拖着往前滑了一步。
医院门口,冷风灌进来。他身上只有单薄的病号服,脚底已经麻木,低头看了一眼——脚趾渗着血,在地上拖出浅浅的红痕。
保镖停下。
其中一个从旁边拿出一个喇叭,塞进他手里。另一个把一块牌子挂在他脖子上。
牌子上写着几个大字:
“我是江牧尘,我诬陷顾淮安,我错了。”
江牧尘盯着那几个字,血液都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