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到极致反而不冷了,只剩疼。像有千万根针扎进骨头里,从皮肤往里钻,钻进骨髓,钻进五脏六腑。
“江先生,您忍忍。”保镖在上头喊,“去去邪气就好。”
江牧尘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嘴唇已经冻成青紫色。
江水没过肩膀,没过脖子,到下巴左右。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十分钟,也许一个小时。
绳子忽然动了,他被拉上去,夜间的凉风吹着湿透又冷掉的衣衫,江牧尘强撑着精神跪坐在地上,许棠派来的人已经走了。
他拿过刚刚被搜下来放在一边的手机,上面已经堆满了消息。
“牧尘,按照约定,你今晚要和我领个证?”
二十分钟后,“你后悔了吗?”
“我开了个通道,等你到今晚十二点。”
还有两个小时。
江牧尘垂眸,“我换个衣服就过去。”
他去了最近的服装店,然后打上车,头也不回的往前走。
许棠,我再也不要被你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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