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了咬牙,没下得去手。
怎么样也不能打一个孕妇。
走廊里忽然安静了。
许棠看着他的动作,愣了两秒,耐心开口。
“牧尘,你生意场上的事很多你都插不上手,也拉不下脸,但淮安可以为了我和人拼酒,大半夜喝到吐。我需要他帮忙。”
“我也不能再和你这样玩下去了。”许棠的手落空,收了回来,“我需要有个孩子继承家业。你别再闹了,好不好?”
玩。
江牧尘听见这个字,忽然想笑。
少年情深,三年婚姻,她说是闹。
他没笑出来,只是看着她。
许棠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对保镖扬了扬下巴:“送江先生回南苑。”
保镖上前,架起他往外走。
江牧尘没有挣扎。脚底的伤口已经麻木,他像具行尸走肉一样被塞进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