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转过头,表情很无辜:“江先生,下雪了,路不好走。您自己走过去吧,前面不远了。”
江牧尘看着窗外,荒郊野外,连个人影都没有。
“南苑还有多远?”
“没多远,走个二十分钟就到了。”
江牧尘没动。
司机等了两秒,干脆下车把他的行李箱拎出来扔在路边,江牧尘被他从椅座上强硬的拽下来。
尾气喷在他腿上,车子消失在雪幕里。
风裹着雪往脸上扑,冻得生疼。肿起来的指印像是又被人扇了一拳。
这个时候根本打不打车,回去的路途更远,更不划算,他只能拖着行李箱往前走。
雪越下越厚,轮子陷进去,推不动。他只能拎着,走几步歇一下,手被勒出红痕。
二十分钟的路,他走了快一个小时。
到南苑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江牧尘站在那栋房子门口,按门铃。
没人应。
再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