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思婉。”
她抬头。
他站在回廊那头,背对着她,灯笼的光把他的轮廓勾出一道毛边。
“那些东西,是你该得的。”
“不是因为别的,只因为你是我薄砚的妻子。”
他顿了顿。
“所以——别那么不安。”
两人沿着回廊继续往里走。
澄园比外面看着还要大。穿过一道月洞门,又是一重院落。太湖石堆叠的假山在月色下泛着青灰的光,一池静水倒映着廊下的灯笼,几尾锦鲤偶尔摆尾,搅碎一池光影。
薄砚的院子在最深处,独门独户,青砖黛瓦,门前两株桂花树,枝叶茂密。
“到了。”他说。
慕思婉点头,推门进去。
——
洗完澡出来,薄砚擦着头发往卧室走。
他推开门,脚步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