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抬头,看向傅明霜。
“过来。”
傅明霜没动。
他走过去,攥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众人面前。
“把鞋脱了。”
傅明霜看着他。
旁边有人递上来一把图钉。
商秦州接过来,蹲下身。
第一颗钉进脚心的时候,傅明霜咬住了嘴唇。
第二颗,第三颗。
血渗出来,染红教堂的白地毯。
楚昭然被商秦州抱在怀里,捂着眼睛:“好可怕......”
商秦州站起来,揽着她走向神父。
“继续。”
婚礼在笑声里结束。
傅明霜站在角落里,脚底疼得发抖。血把鞋袜洇透了,踩在地上,一步一个淡红的印。
没人看她。
她扶着墙,一步一步往外挪。
拦了辆出租车。
“机场。”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她,想问什么,被她那双眼睛看得闭了嘴。
十二个小时的飞机。
起飞的时候窗外还是白天,穿过云层,天黑了。
傅明霜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
脚底的疼还在,膝盖的疼还在,额头的淤青还在。
但眼眶干干的,一滴泪也没有。
飞机穿过云层,穿过黑夜,穿过一万多公里。
她终于松了一口气。
商秦州。
这次是我不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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