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下头,彻底没了抗争的想法:“对,是我让人绑架了她,你想要让我做什么都行。”
“好,很好......”
闻朔洲失望地放开她,“薇薇差点被那人丢下悬崖,你也感同身受她的痛苦,去蹦极忏悔吧!”
此话一出,晏清雪的睫毛微微颤动,抬起的眼睛里写满绝望。
闻朔洲明知道,她特别恐高,更是害怕各种极限运动,连看都不敢。
可此时为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为了给罗薇出气,他就不顾她虚弱成这样,也要她挑战身体的极限。
全市最高的蹦极台上,晏清雪已穿戴整齐。
闻朔洲和闻亦一左一右地站在罗薇的轮椅旁,对她嘘寒问暖。
丝毫不见晏清雪惨白到近 乎透明的脸色。
罗薇倒是小心翼翼地问:“阿洲,晏小姐看起来很不好,这几十米高台跳下去,会不会......”
“薇薇阿姨,你太心软了。医生说你差点终身就要在轮椅上度过,现在只是让她蹦极一次,太便宜她了。”
闻亦的脸皱巴巴的,带着几分埋怨,可似乎又心虚地看了看晏清雪的方向。
晏清雪看得清楚,心知肚明他在说谎,但也泛不起丝毫心痛了。
她只是站在蹦极台边缘,望向闻朔洲:“阿朔,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是无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