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只不过是想要晏清雪报恩而已,他做错了什么?
为什么她要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报复他!?
闻朔洲的脊背一点点垮塌下去,呼吸也变得困难且急促,血腥气一点点上涌。
保镖试探性地搀扶起他:“闻总,请节哀。”
他却腿软,被扶了很多次,才勉强站稳,一滴斗大的眼泪夺眶而出,砸在晏清雪未愈合的伤口,流下的血滴中。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明明只是死去了一个叛徒,明明他该高兴这个隐患的彻底消失。
可事到如今,他只感觉心痛如绞,疼得他根本站不起来,而且只有拼命吞咽着,才能控制住已经上涌到喉咙的鲜血。
直到......
“妈妈又在卖惨啊?这一个月请群演陪她装病还不够,现在还要装死给我们看?爸爸,你还没有让她净身出户吗?那些钱可都是你赚来的呀,应该给我和薇薇阿姨用,不该给这种人争宠啊!”
说到最后,闻亦充满童真的抱怨声中,带着几分恶毒的咒骂:“这么喜欢装,直接去死好了!天天给人找麻烦。”
这些话,像是一记重锤,凿得闻朔洲头昏脑涨。
他猛地转头死死盯着闻亦:“你在说什么?!”
刚才自闻亦跑上阳台起,就一直被保镖拽着。
晏清雪坠楼时,保镖更是直接捂住他的双眼,除了声音外,他一无所知。
所以此时看到爸爸从未出现过的狠厉眼神,闻亦吓得身体发抖,大脑一片空白。